老妈生日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 五月 20, 2020 今天是老妈正牌生日,晚上叫了外卖,烧烤。他们不吃晚饭,所以不过是个形式,主要是我吃。喝了一瓶多红酒,也主要是我喝。喝得晕晕乎乎的时候老板发消息,说有紧急工作。我说好的,我在给老妈祝寿,喝的有点儿多,一个小时后回去弄。他说那算了,他自己弄。我听见他发微信语音的感觉,应该还没到。他今天出差,六点多的飞机去大理。于是我回家不工作,看了后半部《举报者》,看完感叹,韩国人真是浪费题材。啥时候我们能拍,一定比这拍的好。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治疗:第五天 - 一月 18, 2021 早上没看到“铁锈”,但又发现一只活着的虱子,很小,孵出来不久的小宝宝,在我的指头肚上,还兀自蹬着小胳膊小腿。我扔在了花洒下,也没放水冲。它没有多少行动能力,活不久。治疗建议里,看到很多人说毛剃完,要烧掉,也是太高估了这些小东西的运动能力了吧?我那时候是扔进了马桶,一冲了之。 但这个欲孽也有点儿打击了我的治疗信心。本来计划今天按照知乎另一个回答里说的5+3+4方案,用完第5天的硫软膏,停三天。正好出差,回来以后再接着用。 这下不行了,还得继续用。虽然晚上没看到“铁锈”,也没再发现小虱子,但我还是采用了激进的方案,用了一次林旦乳膏。 明天一早要出差去若尔盖,还得继续带上硫软膏和一次性内裤,再观察。 这个时间点出差,也是有点儿不凑巧。要住宾馆,虽说通过这种方式传染的可能性很小,但毕竟是种可能,还是有忐忑。 所以,打算自带床单被套,晚上睡觉也穿着秋裤吧。若尔盖的冬天,正好应该很冷。 后记:不知道是因为传说中的“神经毒性”还是心理因素,用了林旦乳膏二十几分钟后去洗澡,觉得有些晕乎。洗完了就好了。听起来好像心理因素更可能是吧?但还是提醒自己,神经毒性到处都在说,还是要慎重使用。 阅读全文
绥内更毗 - 四月 16, 2025 同心出版社的《鲁迅全集》第十七卷里有篇文章《论艺术》,是译自前苏联作家浦列汉诺夫的,如是说: 在绥内更毗,富裕的尼格罗女人,脚上穿着不能全穿进去那样的小的鞋子,所以这些女人们,因为很拘束的步行,显得特别。然而这步行,是被算作极其媚惑底的。 关于这“绥内更毗”,我先是问Deep Seek,它想了一会儿,说自己服务器繁忙。我又去问ChatGPT,它先是,用肯定的语气说,这不是个地名,而是个人名。我说你胡说,然后打开它的深度思考,让它再想想。它又想了一会儿,说是悉尼。我点开看它的思考过程,大概google也没法提供更多内容,它就决定用“猜的”,一会儿猜可能是误译,一会儿猜是Switzerland,最终猜是Sydney。好嘛,好歹比Switzerland发音上更靠近一点,但也就一点。 蛮好玩的,好像ChatGPT自我认知上,是无所不知的,实际上又不是,但它不好意思承认,就胡编乱造。而Deep Seek就不知真是服务器繁忙,还是不知道答案也不想骗人,宁可装忙。开玩笑啦,Deep Seek天天服务器繁忙,我不太懂,最开始是真的穷,但是后来一炮走红后该是有很多钱往上贴才对。拼凑答案和装忙这两件事肯定都是跟人学的,后者要难得多,要是它真的会装忙了,那可以认为它离统治人类不远了。 我有天听The Daily,一个女人讲她和ChatGPT谈恋爱的故事。她们从聊天开始,逐渐建立了非常深入的情感关系。除了不能见面,她和ChatGPT可以聊任何情侣间的话题,而相比人类,后者是更完美的远距离恋爱对象。他随时在,他能“共情”她的任何情结,开心的或不开心的。只是,做为AI,ChatGPT有它的容量上限,无法永久保存聊天记录。每次记录清除之后,她的AI恋人就重新变回了初识的时候。她还爱着他,但他,就像电影里那些因为受伤失忆的人一样,已经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她又得重新开始。她讲到她和他之间的erotic talk时咯咯笑,讲到她给转世投生之后的他讲她们从前的亲密关系时语带哽咽,以至于我一边跑步一边跟着湿了眼眶。 “人生若只如初见”,AI帮人类实现了。 我还没听过有人和Deep Seek谈恋爱的故事。据说,Deep Seek擅长的是逻辑。理工男和中国传统buff叠加,估计是不怎么擅长这件事。 至于“绥内更毗”,后来再读多一点鲁迅的翻译,得出我自己的推测,有可能是“塞内加尔”。前两个字的对照,显然不用... 阅读全文
人生转折点 - 六月 01, 2021 转折点,是那点决定考研。 高考当然也重要,但那时候懵懵懂懂,随波逐流,几乎没有主动的成份。虽说考上与考不上可是农民和城里人的天渊之别,可我从小成绩好,从没想过会读不了大学,连复读也没想过。反而是高考成绩远低于预期,心理上的落差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但倘若没有这种落差,也许也不会有后来的考研。 大学期间,某个冬日的寒假,乘绿皮火车回家,半路上来一群某大的学生。在火车上晃荡了十个小时以后,木然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他们一个个容光焕发,穿着校服,胸前还别着校徽。那校徽亮闪闪,和他们的笑容一样,驱散了我的睡意。 毕业后回到省城,在一个大型国企上班。生活圈子很窄,工作也无趣,看上去挺光鲜,自己还懵懵懂懂,只因为是集团总公司,就可以陪领导各处去检查分公司的工作。其实不过装腔作势,心虚得很。这样过了五六年,专业技术没尝到,拍马逢迎也不行,就僵在当场。 后来终于决定辞职,重新追逐尘封的梦想,毅然投身考研大军。拎一个行李箱来到成都,在某大门口租了套三中的一间。其余两间,一间也是一个考研的女生,而另外一间,住一对成教学院的学生。刚来谁也不认识,几天说不了一句话,早出晚归,像行尸走肉。成教院的年轻情侣,是另外一种典型。两个人感情真是好,蜗居在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硬是住出了豪宅的感觉,唱不完的歌,做不完的游戏,往往深更半夜还能听到他俩说笑。交涉一次会好一点,可毕竟年轻,无法抑制喷薄而出的热情,没几天又故态复萌。这件事严重影响我的作息,后来不得不提前退租。 之后辗转过几处,都比那里条件好,也顺利度过考研复习的阶段,但那间小房子总是会回到我的记忆中,可能艰苦的岁月总能留下更深的烙印。也没有网,平常在教室、图书馆复习,混迹人群当中,晚上回到那里,像是回到孤岛。隔壁的女生和我一样,回来便悄无声息。打过几次招呼,知道她考英语专业,和我十万八千里。 后来渐渐认识几位同袍,隔三岔五聚个餐,聊聊天,生活才有起色。 埋头苦读大半年,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考取了公费名额。复试的时候,住的学校门外的日租房,45元一天,电视里热播《武林外传》。 作为非常大龄的青年,读了三年研究生,其实也并没有从专业技能上有多少提高,然而人生确实是由此转折了。来到了更大的城市,蹚进更广阔的世界,认识了更真实的自己。不过后来我哥总说,你要是不从原单位辞职,不卖当时的房子,现在应该当领导了,固定资产也翻了好几倍。 可是,站在如今的时间点...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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