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书|书后感
之前报过几次名,结果一篇文章都没写,觉得有点对不起组织者。但写作和跑步一样,有时候状态不好,也勉强不来。跑步依靠身体状态,而写字主要取决于心理状态。心理状态好时,那怕写不好,总能写些东西出来,心理状态差时,就真的会卡在那里,写了删删了写,反复几次,只好笔一丢,躺着去了。 这次之所以能连滚带爬地压哨完成七日书,大概是一来有时间,二来也有空间。 去年十二月份,把老母亲从农村接来过冬以来,个人空间被严重压缩。我把书房让给了老娘住,那房子小,又在几间房的中间,温度容易保持,加之离厕所近,起夜方便。原打算,要工作或者写字时,就在客厅的餐桌上进行。然而,老妈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看你一个人坐着,觉得你寂寞孤单冷,便也来坐沙发上想跟你唠嗑。看你敷衍,就显出百无聊赖的样子。好容易把她劝进卧室,她无事可干,只好接打电话。她的电话,通常半小时起步,开着免提。对面若是男的,卧室门一关,还能得一点清静,如果是女的,那高亢的声调通常穿云裂帛,小小木门,隔它不住。我后来给她买了个蓝牙耳机,让她接打电话时戴着,首先你自己听得清楚了,也就不需要那么大声音,其次,对方说话的时候,我耳朵里也能消停一会儿。她戴过两次,觉得麻烦。电话来了要是先戴耳机,等她戴好,铃声就结束了。有时候,左右弄反了,自己也没发现。还有一次,接完电话放耳机盒里时也把左右弄反了,当然放不进去,像双杠运动员一样悬撑在那里,结果是手机和耳机仍然处于连接状态,那天我不在家,所有人打给她的电话都石沉大海,大家很紧张,直到我回家才搞清楚原委。有这些困难,她便几乎放弃了。于是,我在家时,她常畏畏缩缩的,而我自己也觉得不大习惯。后来,我就像电视里那些中年失业无颜面对家人的男人,假装每天上班,实则在外面晃荡。我实际也是半失业状态,给老娘说了,我现在几乎没在工作,时间自由支配,也暂时不想工作,才能有时间去外地跑马,随时能拿出时间兜底照顾你和我爸。她哪儿见过一个壮年劳力终日游手好闲这种事啊,也无法理解一个成年人怎么可以没工作,每次我拿电脑出来写字或者聊天,她都在电话里给我姐说我在工作。那怕是后来我外出消磨时间,告诉她,我通常是在咖啡馆,她也无法理解。每次我要是回来得早,她就问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要是回来得晚,她问今天怎么这么晚。只有正常下班时间,才不需要回答问题。问题本来并不难,可是重复答过几次,就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于是也就尽量在那个时间点回,搞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