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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PT建议行程

🗺️ 11月4日 - 8日 爱琴海古都温泉之旅·全套路书 11月4日(周三):启程·跨越欧亚大陆桥 10:00 : 伊斯坦布尔机场(IST) 顺畅提车,直接切入 O-7 高速西行,完美避开市区早高峰。 10:00 - 13:30 :【自驾约 310 公里,车程约 3.5 小时】。中途会开上震撼的 1915恰纳卡莱大桥 。 14:00 之后 :抵达 恰纳卡莱(Çanakkale) 市区酒店入住。 傍晚 :漫步海滨大道,在夕阳下打卡好莱坞电影同款的巨型特洛伊木马雕塑。 11月5日(周四):神话木马 ➔ 宿白加孟 Taş Konak 酒店 09:00 - 11:30 :驱车 30 公里前往 特洛伊遗址(Troy) ,错峰避开下午的团客,静静端详跨越数千年的断壁残垣。 11:30 - 14:00 :【自驾约 200 公里,车程约 2.5 小时】。沿 E87 国道一路依山傍海开往白加孟。 14:15 : 丝滑入住 Taş Konak Hotel 。将车停进酒店专属私人停车场。 14:40 - 17:30 : 白加孟卫城深度游 。 路线 :从酒店步行 8 分钟(750米)抵达缆车下站,搭乘 4 分钟缆车直达山顶。 体验 :在下午最温柔的金黄色光线中,站在 全地中海最陡峭的悬崖剧场 顶端,俯瞰整座山谷的日落。 晚上 :回到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奥斯曼大宅中,在古色古香的石头中庭花园里喝杯热茶,享受安宁的小镇之夜。 11月6日(周五):医疗圣殿 ➔ 绝美以弗所古城 ➔ 宿库萨达斯 08:30 - 09:30 :在 Taş Konak 酒店享用由主理人亲手制作、摆满一整桌的传统土耳其木盘早餐。 09:45 - 11:00 :退房后,驱车 10 分钟前往白加孟的另一个隐藏神级景点—— 医疗之神圣殿(Asclepion) (游玩 1 小时)。漫步在古老的地下冥想通道和泥浴池中。 11:00 - 13:30 :【自驾约 190 公里,车程约 2.5 小时】。由白加孟南下前往塞尔丘克/以弗所。 13:45 - 17:00 : 以弗所古城(Ephesus)深度游 。 逆向思维 :下午 14点 之后进入以弗所,不仅避开了早晨最暴晒的时段,此时从伊兹密尔赶来的一日游大团也基本全部撤离,您可以笃定、安静地在塞尔苏斯图书馆和大剧院前拍出近乎空无一人的大片。 晚上 :驱车 20 分钟前往海滨度假胜地 库萨...

蛇虫鼠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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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那几天,夜里还有蛐蛐叫,这几天已经绝迹了。而虫子仿佛比夏天的能见度还高了些,每天在天花板上都能看到好几条潜伏着或蜿蜒着的百足虫,老家俗称“百节节”,想来是因为它看上去由无数节组成。我有一瓶杀虫剂,专门用来对付它。喷上去一会儿,见它扭曲着挣扎着,然后掉下来,便松一口气。有些生命力比较顽强的,我抬头盯着它看,望穿秋水,过了好久,就是不掉。而它正好又在门的正上方,害怕不管它的话它会趁你出入掉进领口,唏……想想都要倒抽一口凉气,再想就要尖叫。 有天一翻枕头,下面压着两具蜷着的尸体。 百节节 还有一天,正趴在炕上看书,余光瞥见旁边床单上一只土蚰蜒,赶快找杀虫剂,又不知被放在了哪里,其他人那时都睡了也不好进屋找,回来忍着嫌恶用书拍上去,没反应,凑近再看,原来已是一具扁平的干尸,不知道哪天被压扁的,压在什么位置。也就是不知者不怕,当时知道怕是躺不下去的。这土蚰蜒老家俗称“狗咋咋”,不知和狗有什么关系。方言里面很多只可意会的词,也许就不是这个“狗”,也不是这个“咋咋”。这狗乍乍的腿比百节节更多更长,显得躯干纤瘦,可能也没成年,压扁之后迸出的汁液有限,才成了一具完美的标本。我从小怕蛇虫之类,这百节节和狗咋咋就算死了,前者蜷成一团,后者展成一片,我也不敢用手去动,甚至不敢拿纸巾垫着去抓,只受得了用桌上的书页当铲子,扔进院子的花园里。据说,日本有人养这种东西当宠物。只能说,人类也太复杂多样了。 说起蛇,我今年还没见过。老妈自称有天早上开门,门口房檐台子上就有一条,她和蛇同时受了惊,都落荒而逃。从那之后,她多数时间将后门锁了,很少再涉足外面草木葱茏的地方。而往年,光在核桃树下捡拾掉落的核桃,就是让她精疲力尽又欲罢不能的营生。今年春天,老家受了严重的冰雹灾害,核桃也不多,哥嫂回来之后,嫂子才去树下捡了一些。我们都说,那真是条好蛇,往年苦口婆心劝老妈的话,是起不了一点作用的。老妈说她后来问豆包蛇走了没,豆包说走了。我和二姐相视一笑,说妈把豆包当神婆在用呢。小时家里有鸡鸭猫狗或者人走失,家人便去问神婆,神婆指一个方向,有时找着了,那便显出这神婆的神通来,更多找不着,也只好长叹一声罢了。 那时我们在院子里生起柴火,围坐着聊天,有些树枝不够干,从火上冒起浓烟,那烟飘忽不定,忽南忽北忽东忽西,烟之所向的人,便搬起凳子挪一挪地方。老妈总离火最近,挽起裤腿烤膝盖。她因而是最常受烟侵扰的人,但她也是最不...

乡居日记

早起有阳光,天上瓦片云,气温还是低,预报15-6摄氏度,在长袖外面套上冲锋衣。 停水了,瓮也几乎见底,上午来水的话得用桶提水存入。用脸盆去瓮里舀水洗脸,二姐自告奋勇代劳,因为嫌我手脏,莫污了她的勺柄。她和老妈做饭,老妈烧大锅蒸红薯南瓜,一屋子呛人的烟。 去村群里看有没有停水信息,看到有人发小孩满月酒邀请函: 💕💕💕满月酒邀请函💕💕💕        🎉家中喜事 喜得爱孙❤️ 👶宝宝满月宴席🥳 🎊兹定于2026年10月4日(农历8月24) 为爱孙,王**,举办满月宴!为答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厚爱🌺🌺🌺、借此机会特设薄宴、 欢迎携眷光临!🎉🎉🎉  设宴地址:川越酒店 邀请人  王*  城里人早都习惯用微信发各种花里胡稍的邀请函,这股风才吹到村里。以往村里家中有事,近亲要上门邀请,村邻全凭口口相传。 今年长假,红白事应接不暇。几天外出,偶遇不下五六队婚车,这在前两年难得一见。我开玩笑说,农村振兴有望了。 昨晚烤火尽兴,从六点一直烤到九点,喝掉了二姐带回家的两瓶(180ml)红酒。吃午饭时也喝掉一瓶,外加一瓶啤酒。午饭是老韩寄来的大闸蟹。觉得螃蟹没肉,但是三个竟然吃饱了。我多吃了一个死掉的。老妈不吃,皱着眉躲开,说螃蟹可怜。 下午四个人去高速边的小路上散步,一路在聊三姐,才知道她整天忙忙叨叨的网课,收入少得可怜。这次长假,除了她,都回来了。老妈和她一样,说我们都欺负她。晚上哥说给打个电话吧,老妈说不用打,她在她朋友家。 烤完火把余烬铲进炕洞。因为烤火时间长,余烬多,夜里觉得炕过热,翻来覆去没睡好。梦见把车开进了一徐树国盘旋而下的地下小路,进退不能,很是惊慌。可能是昨天去上坟,车从小路上倒出、下午散步时又目睹有人把车开进无法通过的小路僵持当场的经历导致。 在读狄更斯的 Hard Times ,才开了个头,很难读,是我读过的最难的英文小说。

强制出门游荡

在家待着最大的好处是省钱。我有记帐的习惯,那些像话费、物业费之类的固定开销设置成自动记帐,分摊去每一天。这样一来,在家躺平的一天,不网购不点外卖只吃冰箱里的存菜需要的最低消费是60元(不包括贷款)。连续在家几天,看看记帐软件上的数字,会有满足感。勤快人靠赚,懒人只能靠省。 但是,连续宅家,又是阴雨连绵,光线不大好的日子,也会带来健康问题,于我,最明显的是眼睛。据说世上有有那种真正的宅男宅女,真的不出门,就窝在家里玩手机打游戏。谁说那不是一种技能呢?我还不算真正的宅,我要下楼扔垃圾,隔天还跑十公里。我在家还不只看手机,我还看书,看电视,写东西,就这,四天下来,我眼睛就不舒服了。 得强制自己出门游荡一天。 先去了宜家,买了个不粘锅,最便宜的那种,49元。上一个也是它,用了几个月,已经粘得不行,准备扔掉。不粘锅很烦人,我买过几百块的,也用不了太久。尤其是我妈在的时候。我妈没来之前,我用的铁锅。当然,要么是我买的锅有问题,要么是我不会保养,铁锅也粘锅。而且铁锅太重,我妈端不动。所以,她去年冬天来了之后,我在麦得隆买了个299块的不粘锅,长得很漂亮,涂层是淡绿色,轻重合适。开始一两个月,用起来赏心悦目,我自己用得也小心。过年我姐来陪老妈十几天,给我放假去川西,等我回来,发现那不粘锅的使用痕迹就很明显了。雪上加霜的是,我姐走后有天,我妈以为锅底的痕迹是因为没洗干净,用钢丝球一顿擦。噢呵,就彻底报废了。既然几百块的锅也要经常更新,不如就买几十块的算了。 工作日的宜家没几个人。近年常听说宜家中国关店的消息,使得我每次去,都有点怀着告别的心情。这家虽然还健在,但我总觉得,关店也是迟早的事。房地产崩盘、经济下行、消费降级、人口减少、反全球化浪潮……支撑宜家中国发展的外部条件都在消失,短期也看不出重振的可能。 从宜家回来的路上,去了大融城,午饭在那里吃的转转小火锅。我过去几天宅家清修,买了个大南瓜。南瓜真便宜,0.88元一斤。每天吃南瓜鸡蛋牛奶青菜一类,健康地不得了,也成功把体重降到七年以来的新低。同时,吃肉喝酒的欲望几近压制不住。小火锅51.9元一位,菜品不少,包酒水。午市,我进去时只有五个人,分散在长条的转盘边。我吃得不多,主要挑些鱼和豆腐及青菜,两瓶啤酒,算过了瘾。 小火锅隔壁,开了家城市书房,外部空间展示书籍,内部更大的空间是学习工作区。和其它书店不同的是,这里更像是办公室,或者...

鱼之又死

记忆真的很不靠谱,我家鱼缸里的最后一条鱼死了,我去翻我上次写的《鱼之死》,才发现这条刚死去的鱼,并不是我一直以为的养了十来年的那条,而是2022年7月买的,距今刚过四年。 和这条鱼一起买来的,还有另外三条,一条没几天就死了,另外一条活到了去年底。那还是清零年代,那个夏天真难熬,不时停电,不时封城。我爸的藤椅,就放在鱼缸的对面,他在行动不便的最后几年,就整天整天的坐在那里和鱼儿对望,其实多数望向虚空,望到睡意袭来,渐渐头朝后仰起,闭上眼睛,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一开始我问,爸,瞌睡了我扶你去床上睡。他醒过来,摇摇头,不睡。再后来,说,走。再再后来,变成长时间的睡,偶尔才在鱼的对面坐一会儿。虽然鱼儿养了多年,和他对望了多年,但我一直怀疑,他连中间换过鱼可能都没注意到,注意到也不在乎。他年轻时帮村里人杀猪宰羊甚至牛马、过事时当主厨,我妈对此颇有微词,觉得他有点心狠手辣,深怕欠下这些命债有天会遭到报应。 我妈很在乎鱼。她从小饿肚子,那种可怕的记忆融入血液,成了本能。她总觉得鱼饿,从不吝惜鱼食。鱼也不辜负她,长得飞快,像是她年轻时喂的那些猪仔。 过去两年,我常常回村,一待很多天。虽然都说鱼饿不死,可我妈总不大信,说她一近鱼缸,鱼就靠过来,以为有吃的。就算饿不死,饿着也可怜啊。她说多了,有时连我也会怀疑起来,毕竟,子非鱼,焉知鱼不饿?于是常叫我外甥女隔几天去喂一次鱼。 有次从老家回来,发现一条鱼的一只眼睛蒙上一层白膜,如纱的尾鳍也有裂成丝的倾向,买了传说中的万能鱼药,加进水里整缸水都变成漂亮的绿色。不知是药起了作用,还是鱼自己的免疫力功劳,烂尾的症状得到控制,左眼上的白膜也消失了。和白膜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只眼珠的光泽和完整性。另一条鱼一直健康,却在某天早上突然仰躺上水面。那是冬天,我妈还在,早上刚喂过鱼,但是像上次一样,她也没有发现鱼的死去。 五月送我妈回了老家,返回来时,鱼的另一只眼睛也生了病。这鱼便完全瞎了。自此进食不再踊跃,大约因为看不见,只能靠运气。游动中突然碰到鱼食,便一阵猛吃。好在,鱼食经过过滤器的水流推动,或者还有表面张力的作用,会沿着缸壁和水面的交界排成一条线,鱼只需要循着那条线张开嘴,就可以饱餐。我有时像我爸一样坐在对面,看着它像婴儿一样张着的口,一口几粒,可能噎着了,潜下水吞进去,有时候还会吐出来。再上浮,继续吃。心想,好在鱼食会那样排成行,对它来说会...

再不看恐怕片

回了趟老家,陪老妈住了半个月。 我住的房子久无人迹,被各种昆虫占领了。 有时,正躺着,突然会有飞蛾或者某种小小的甲壳虫掉到身上。好在这两种昆虫我是不太怕的,怕的是像蜈蚣和蚰蜒那种腿多且长的虫类。有天白天,在天花板上看见个蚰蜒潜伏,赶快拿杀虫剂喷之。让人抓狂的是,它掉下来了,掉到了炕上,但融入了环境,怎么也找不到。我以为药力不够,让它跑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看见它的尸体蜷在我的枕边。毛骨悚然! 还有蛐蛐,它不吓人,但它烦人。整夜叫,行踪飘忽,一会儿在屋子尽头,一会儿在门边。半夜被吵醒,戴了降噪耳机。天快亮了,耳机没电了,又再被吵醒。一天晚上睡前,听着就在很近的地方很响亮地叫,趴炕上探出上半身,终于在炕边看见一只,很小。可能因为被吵了好几天,一时激情上头,拿起地上的拖鞋兜头就是一鞋。其实没使太大劲,但它毕竟只是个脆弱的小东西,立时残了。昆虫的生命力似乎比人旺盛许多,那时它那种伤残等级,落在人身上,怕是要立时毙命。可那只蛐蛐,拖着残躯在爬,同时清脆的鸣声未歇。我突然有点被震撼到了,同时汗毛也立了起来,就像看僵尸片里被咬死的人,冷不丁又凶猛地爬起来。纠结了许久,不知道该不该给它个痛快。小学课文里有一篇选自《聊斋》的《促织》,那里头的蛐蛐是小孩死后所变,勇斗各种“同类”,讨得皇帝欢心,从而拯救全家于水火。小时候读书,只觉得小孩子真棒。几十年后读《聊斋志异》,才明白蒲松龄志不在歌颂儿童之堪担重任,而是讽刺政府荒淫,百姓遭殃。可是,万一这只蛐蛐也是孩子变的呢?想到这里,就很难再下狠手,尤其,那叫声还不绝于耳。我躺回去,过一会儿又翻身看看,它偶尔还动,叫声有时停了,我以为它死了,突然,又重新响起来,并不见衰弱下去。我后来戴上耳机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它,终于结束了。AI说,蛐蛐靠前翅震动摩擦发声,只要伤的不是前翅,或者不是重伤虚弱,是可以正常鸣叫。然而它后来死了,伤的不可谓不重。接下来,我房间里并没有立时变得安静,晚上仍有蛐蛐叫声。我有时怀疑,我那晚听到的我以为是蛐蛐垂死时的叫声,也有可能是它的另外一只同类的悲鸣。后来我再没找过蛐蛐,尽它叫吧。一两天后,它离开了,我屋里再没有过蛐蛐叫。 一天晚上,我正坐在灯下的院子里读书,从大门里进来一只獾,它没看见我,低着头摇摇摆摆朝我走过来,我吓了一跳,一声吼,它才转身从原路离去了。我此前没见过獾,之所以觉得那是獾,是我向AI描述它...

墨石的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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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孜的道孚县八美镇,有个墨石公园。路过很多次,从路边拍过几张照片,从没买票进去过。虽然看起来挺神奇,但总觉得妖里妖气的,不像正经玩意。堂堂川西,你不长雪山就算了,长个煤山算怎么回事?就像是西游记里荒郊野岭突然来了一位良家少女,除了唐僧,能骗得了谁啊! 上个月,那里办越野比赛,想到反正也没去过,反正每年也想跑个高原越野维护履历(很多高原赛事需要高原比赛履历),便报了名。没想到,那里成了我跑步多年觉得风景最美的赛道,几乎没有之一。 比赛是从小路上山,在山间转悠三十多公里,最后从景区出来。海拔从3500米到4260米,累计爬升1600米。我自从多年前挑战四姑娘山五十公里失败之后,对于高原的爬升心生畏惧,超过1000米就不敢想像。这次也是没仔细看报名须知,只觉得三十公里的距离不吓人,早鸟价时间又紧,就仓促下了手。临到比赛跟前,才发现其实有点难,不但最高海拔是我越野生涯没到过的高度,累计爬升也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但是,报都报了,又忽悠了朋友一起,还承担了唯一的司机责任,计划提前一周就去来个川西小环线游,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其实每年至少会去一次川西,但要么一个人,要么一群人,这是好几年来唯一一次和三个最亲近的朋友一起,就四个人,想像中每天在天堂般的景色中玩累了,便坐下来聊天喝酒,无话不谈,不用批评个国事还要看“爱国者”脸色,也不用忍受生活习惯差异巨大的室友。去年的若尔盖之行,受够了要在房间抽烟半夜醒来撒个尿还要外放着有声玄幻小说入睡睡着了就呼噜声震天的室友。这次同屋的是从前一起睡过的人,以为不会有太大问题,没想到他从当年的瘦子长成了个中年胖子,随着体重一起增加的,是打呼的技能。睡梦中常常呼吸暂停,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难为别人替他捏一把汗。这倒不是太大的事,我出门常备的耳塞,也算派上了用场。最大的失望之处在于,发现之前想像的畅聊,可能是一厢情愿。发现原来你觉得还不错的朋友对你另有一种看法,觉得你极端、惯于添油加醋、夸大事实。那天我们路上听鲁豫和黎紫书的对谈,后者说到她身体不好,很多朋友劝她不要再写长篇小说,我吐槽一句说这什么朋友,让一个刚取得巨大成功的小说家不写小说。朋友在后座说,人家说的是长篇小说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小说。这句话里那种“看吧你就是这种人”的意味,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说其实在我的经验认知里,短篇小说和长篇小说虽然都叫小说,但他们其实是不同的文学体裁。通常很难有在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