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 四月 21, 2020 棒棒医生被记过免职了。 油价跌破零下40元每桶了。 金正恩病危? 晚上和老妈散步,她捡到100快,很开心。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才发现我不懂政治 - 十二月 20, 2020 小学没有政治课,“政治”对我来说就是个大词,你要在我面前谈政治,我保准一脸懵逼。 中学开始,有了政治课,记得初中政治课叫《思想品德》,但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课程,老师和学生都没人拿它当回事。初中会考,也没有这一门。 高中呢,高中我忘了学的什么。高一一定是有的,高二分科,我选了理科,从此拜别政治课。但其实我写下这段,心里非常忐忑。主线没问题,支线全凭推理,实在想不起。 有两门政治课记得清楚,《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和《毛泽东思想概论》,也许两门都属于大学教育,也许有一门就在高中。一转念,确定两门都是大学课程,因为在心里默念了“马哲”和“毛概”这两个缩写以后,发现普通话很自然,而换成方言,有点儿别别扭扭。 很显然,受教育程度越高,政治越重要。考研的时候还要考政治,满分100分,和英语一样。 受了这么多年政治教育,我的政治知识仍可谓一塌糊涂。只模糊记得,马克思主义是真理,其它都是糊说八道。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都是继承和发扬了马克思主义,只有更好,没有最好。除此以外,什么学派、什么体系,全然不懂。 至今也不懂。但并没意识到自己不懂。 听见很多中国人说,咱就是个小老百姓,政治的事,咱也不懂,咱也不关心的时候,我通常是想翻白眼的,内心的OS是“装什么大尾巴狼,哪天不是在被政治教做人,有多难懂?” 直到这几天,因我的言论而起一些纷争和讨论,尤其是看了@William 的文章以及下面的讨论以后,我发现,我自己有可能也真的是不懂的。以往我认为和政治紧密相关甚至就是政治本治的诸如“贴子被删”、“电影被下架”、“个人信息被泄露”等等事情,往什么“主义”上一带,我就抓瞎了。虽然我有时候也会标榜自己为“自由主义者”,但讲真,这并不是在研究了“自由主义者”这个概念在经同行评议形成主流认可的定义后套用到自己的身上的。就像William兄所说,我的理解很朴素:支持自由,反对专制,所以自由主义。 但这好像显然是有问题的。 我才明白,为什么和有些人的讨论,永远鸡同鸭讲。因为当我把这做为生活经历来讲的时候,他们以为我在讲主义。于是我自己也被带沟里了,以为我真的在讲主义。其实没有,就像我问我妈冬至吃饺子还是羊肉汤的时候,我并无意纠结南北差异。只有当我妈说吃饺子,而我非说吃羊肉汤的时候,可能才会涉及差异,甚至还会涉及孝道、伦理以及其它乱七八遭的高深理论。但要真争论起来,我和我妈都气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我妈... 阅读全文
麦积神佛 - 七月 21, 2021 爬了一趟麦积山,从景区门口走路到山脚,再加上崖壁的栈道、观景,不过一个小时左右。下山适逢过雨云,跑步行进了十分钟。今天觉得小腿肚子疼,脚踝也不适。二姐笑我,我们家的运动员,被小小一个麦积山放倒了。我也觉得意外,最近老年人接触得多,不免顾影自怜,莫非也是因为老了? 脚踝的问题,过去五年从未出现。上个月出现跑后疼痛,初时以为21公里后才会,后来发现10公里也疼,而昨天的事实证明,1.5公里照样疼。仿佛和距离无关,疼痛是个起步价。 日常生活伴随着意外,有些意外最后消失,而有些意外会变成日常。对父母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痛疼就是日常。对我来说,暂时还是意外。最近人在旅途,一切不适姑且当成都是意外。 麦积山很美,自然和人文同样出色。父母在二姐的照顾下住在天水的时候,我每年往返这里二三趟,每次二姐要求带我去,都被我拒绝。一是每次回来时间有限,总想留多些时间陪伴父母,对游玩不大感兴趣。二是总觉得石窟嘛,也看不懂,大不了跟敦煌一样,名气响过天际,可是我钻进洞去,还是两眼一抹黑。去了几次莫高窟,唯一记住的是“九色鹿”。 后来一别五年,再没来过天水,虽然关于石窟以及佛教的知识未必精进了些许,但这次想去麦积,可能因为它对我来说再并非像以前那样唾手可得。 二姐说要姐夫找人帮我免门票,我说何必,90块钱而已,不值得为此欠别人人情,也不是我的价值观。 从去哪儿网买的票,不包括景区观光车。进门以后刷身份证坐车被拒,懒得再买,反正时间充裕,路又不远,索性走路,一边看沿途摆卖的纪念品。 中国的旅游景点,卖的东西大同小异,这里唯一不同的是崖柏。产自秦岭山脉崖壁的柏树,雕成各种小玩意,其中的“崖柏达摩”很是吸引我的眼球。我对佛教故事的熟悉程度,还不如圣经故事,但这里雕刻的达摩,让我想起十字架上的耶稣。苦瓜脸,慵懒甚至于厌世的表情,和同样崖柏雕成,只会咧着嘴傻笑的大肚弥乐,或者两颊下垂,面无表情的观世音相比,要生动得多。加上崖柏形状各异,即便每根雕得都是达摩本人,却没有任何两个是完全相同的。 崖柏木雕 但是问了半天价,都好几百个一块,其中瘦高这个,要价480元,说是从石头中挖出来的崖柏。柏树大概都是从石头中生长出来的吧,说的这么神秘。回家后淘宝一搜,88块,开开心心下单一位达摩。 还有这个枕头 我爹年轻时枕的砖头,一开始就是建筑用的青砖,用报纸包一包,后来买了专用的陶瓷枕头。青砖也好,陶瓷枕头也好,比如今市面... 阅读全文
此除夕非彼除夕 - 一月 24, 2022 在中国,讲到除夕,一般是指农历的跨年夜。而这一天,还有更通俗的称呼,那便是“大年三十”,简称“三十”。当然,农历的月份,长短不定,有些年份就是没有三十,只有二十九。不管,那也是“大年三十”,而非“大年二十九”。 要不是看魔鬼小编的文章,打死我都想不到香港人会把阳历的跨年夜也叫“除夕”。所以,当她提议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天然以为这篇文章要等到春节前后才来写。没想到,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她已经写好了,喜滋滋地来“催稿”。我那时真的慌了手脚,想半天,那怎么办呢?我是要跟她一样写阳历跨年呢,还是写农历除夕呢?后来想想,去年过年写过“春节”了,这次就阳历“跨年”吧。 其实在中国,好像非传统文化习俗的节假日,都像做样子,没有传承下来的庆祝方式,又没有文化创新能力,最后就只是吃吃吃喝喝喝。端午有粽子,中秋有月饼,过新年啥都有。 疫情初期,欧美日等国家纷纷发钱帮民众解困的时候,一些中国人也不知天高地厚地做起了白日梦。胡锡进对此事的评论曾有个金句广为流传:都发钱等于没发钱。后来这句话被各种改写、套用,阴阳怪气。刚刚想起来,觉得套用在这件事上,比较合适:啥都有,等用啥都没有。就像形容一个网球运动员技术全面,啥都会,但是没有杀手锏。 所以,吃喝之外,唯一还能算做有仪式感的庆祝阳历新年的方式,就是跨年的倒数。过去十年,每年的跨年都是和朋友一起,几乎是固定的班底。找一个酒吧、啤酒屋,或者在家,一起喝酒聊天到新年的钟声敲响。 早些年几乎都是酒吧,毕竟气氛热烈,容易赶跑瞌睡。去年是个啤酒屋,记得人满为患 ,电视上在放五月天的跨年演唱会,空场。0点到来前,酒吧组织,大家一起倒数。今年,大家都更老了些,不想去吵闹的地方,就想安静地喝酒聊天,买了一堆卤菜,在朋友家,喝着酒聊着天,一只耳朵里不时灌进跨年晚会上唱不完的红歌。零点还没到,有两个人已经睡倒在了沙发上,鼾声四起。 有一年,是和几个朋友在理县的小马场跨年,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原,积雪覆盖,那是我第一次高山露营。带了酒精炉子,煮东西的水是雪水融化的。在篝火旁吃晚餐,一瓶二锅头传递着一人一口。那可能是我离星星最近的一次跨年夜,只是很冷,第一次睡睡袋,非常不舒服。 最drama的一次,是二十多年前的千禧年。当时有一种传说,说因为计算机的年份都是两位数,所以2000年会表示成00年,和1900年是一样的,程序搞不清楚,可能导致计算错误,进而造成世界的大混乱... 阅读全文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