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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快乐

纳达尔很厉害,0:2落后的情况下,3:2逆转梅总,夺得2022年澳网男单冠军,大满贯冠军头衔超越费德勒和德约科维奇,以21个独领风骚。 不知道其它国家有没有这个争论,在新浪微博上,很多人为这三个谁才是GOAT吵得不可开交。 争啥啊?你爱哪个在家里摆个香案奉之若神明不就完了,就跟你信耶和华和信释迦摩尼或者信穆罕默德,都是以你自己的标准,本来也争不出什么高下。 我年轻时候是爱费德勒的,谁让他那么优雅。要不是他,单手反拍这个技术动作,其码得早灭亡很多年(信口雌黄,没有科学依据)。纳达尔刚出来的时候,死瞧不上。这谁啊?就仗着肌肉发达,仗着能跑,仗着从小在沙滩上长大,发个球恨不得前后左右都划个十字。跟很多所谓专家一样,觉得他会早早地耗尽他的职业生涯。你看嘛,他那么大体重,那么频繁地急停急转,又只凭借那么强力的上旋,他不受伤谁受伤?后来他真的受伤过一阵子,便觉得,你看嘛,我说什么来着?然而,人就是这么伟大的生物,他从伤病中回来,仍然能拿下好几个冠军头衔。 至于德约科维奇,我真的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异军突起的了。反正,他一开始瘦不啦叽,跟穆雷差不多。后来穆雷看上去都壮了很多,他还是差不多。然而,他就在各种不被看好中茁壮成长,一度当费纳二人陷入低俗时,是他为他们保留了BIG4的传说。 当然,BIG4里,穆雷是永远被忽视的那个。我想他自己也不会觉得亏,他当然是个出色的球员,只是不幸生逢费纳德时代。 受COVID-19影响,费德勒没来墨尔本,德约科维奇被澳组委摆了一道,最终被驱逐出境。如今看来,这一切的最大受益者,很可能就是纳达尔。当然,这样说也可能对他不大公平,就算费德都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毕竟人家没来,如果有人说,他们来了,纳达尔一定拿不到冠军,这事就没法证伪。 总之,恭喜纳达尔。我就是很奇怪,人家罕逢敌手的年代,我总盼望着出来个后生治他一治,如今人家壮士暮年,差点被梅总KO,又会很为他捏把汗。 本来墨尔本是小德的后花园来着,他也一把年纪了。虽然过去两年,他展现出不俗的状态,稳坐ATP头把交椅。然而,毕竟也三十五了。这次风波,难说会不会成为他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尤其,如果他仍然拒绝疫苗的话,搞不好接下来的所有大满贯赛事,都会向他关闭大门。3 写到这里,已经是大年三十了。我刚卤了个牛肉和鸡脚、鸡翅和鸡腿,本来是要做为年夜饭的一道菜的,但谁能想到那么好吃,于是没忍住把鸡翅和鸡脚给吃完了...

读圣经(六)|约书亚记

约书亚是摩西的接班人,但并不是摩西的儿子。当年以色列的领导人不是世袭制,是由耶和华拣选的。至于耶和华拣选的标准是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读旧约,总是忍不住要将它和中国的政体扯上关系。是我偏执了吗还是说它二者确实是有相当程度的相似性呢?比如你看,我们中国的领导人,好像也是由某种不可知或者不可说的机制拣选出来的,也不世袭,上台以后就手眼通天,权力无限。 约书亚继承摩西的衣钵后,以色列人渡过约旦河,侵入的第一个王国是耶利哥。在约旦河里,耶和华再次展现大能,像摩西分红海一样,分开了约旦河的河水,让以色列人得以从干处过河。不过这次,他没有假手约书亚。很替约书亚可惜,摩西的地位毕竟无人能比。 这一次攻城,约书亚的军队兵不血刃,他们只是在城墙下叫喊,城墙就倒了。 因为耶和华早已将耶利哥交在以色列人手中。 入城之后,以色列人以耶和华之名大开杀戒,血腥屠城,甚至连牛羊也不放过。看得我就直摇头,百姓何辜?牛羊更是何错之有呢?让我想起后来人类历史上那些打着正义幌子的侵略战争,以及侵略者破城之后的烧杀抢掠。 耶利哥只有一家人幸免于难,那便是妓女喇合和她的家人。但这也和善良、人道无关,而只因为这妓女一开始主动做了“耶奸”,保护了以色列人派来刺探军情的两个奸细。在中国的抗日神剧里,这种人叫“汉奸”,该被千夫所指,五马分尸。我还蛮好奇,假如世上当真有这样一个人,她后来是怎样背负着整个王国的冤魂生活一辈子的呢? 当然,耶利哥不是唯一遭以色列人毒手的王国,约书亚的一生,手上沾染的无辜者的鲜血,可是远远超过了摩西。摩西在世,只杀了两个王和他们的百姓。而约书亚,总共杀了三十一个王,以及这些王所统辖的百姓。所有的这些人,本来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谁想天降横祸,以色列人过处,他们便被连根拔起,死的死,遭驱逐的遭驱逐,为奴仆的为奴仆。实在是太惨了。 还有个让我直摇头的故事。基便人听说了以色列人骁勇,甘做奴仆以求自保,但很奇怪,好好地举白旗不行吗?不,他们要用欺骗的手段,跟以色列人说他们的城离得很远,以色列人一听,那就不劳师远征了,便和他们立约不去攻打基便。很快这阴谋就败露了,但以色列人好像不觉上当受骗是个大事,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不仅受约不杀他们,甚至后来还为了他们和别人做战。耶和华老师这时候也不知道在干嘛,他以前老因为别人抱怨一两声就要杀人与无形,这回有人欺骗他的人,他又睁...

邻居

前天在楼下碰到邻居,他在搬家,一个人拖个拖车,要搬六个人的家当。说是这边的房子卖了,换了个对面小区,面积扩展了十平米。我说当然,这是当然的事,早在预料之中。问他要不要帮忙,说快搬完了。 他老婆前年生的龙凤胎,按讲是十分喜庆的事。但是,过去两年,夫妻、父子和父女便聚少离多。因为两个孩子需要的照顾精力加倍,大部分时间,老婆带着孩子住在遥远的青海娘家。 我妈以前是交际花,走到哪里都能迅速扩充交际范围。二十年前在兰州,左右不过一个月,回家后我在小区碰见各种我不认识的大妈打招呼,问你妈啥时候还来。有一次,她去东方红广场逛,和陌生人攀上交情,说好改天让对方带女儿来家里,给我们相亲。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试图直接介入我的未来,受到我的严厉批评,再没犯过。后来去天水生活几年,左邻右舍也混得熟。去年故地重游,晚上我专门带她去旧居的院子里坐了一下,但是没有遇到旧识。我说你要是想念她们,我们可以上楼去敲敲门,聊几句。她叹口气,说不用,当年都是些七八十岁的老人,如今过了五六年,都不知道还活着没。 来了成都,因为语言的关系,社交能力急剧退化。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我来讲,在邻里关系上,她仍是我的社交天花板。一开始,她会在电梯里跟每个人打招呼,主动逗弄小孩子,院子里和清洁工大姐站着说话,会去拉人家的手。我经常跟她说,你逗小孩子可以,不要去摸,和别人讲话,也不要去拉人家的手,院子里碰见人,打个招呼就可以了,不要一直站着讲。一方面,也许是我的说教起了作用,另一方面,也许也是她自己发现,交流的效率确实很低。一旦试图深入,不是她听不懂别人,但是别人听不懂她。 那位生了龙凤胎的邻居家女主人,是青海人。毕竟同属西北,方言差距没有那么大。也许正因为此,邻居愿意和她多聊几句。小孩子满月后,我妈自己找上门,一人包了个红包。偶尔,年轻妈妈会抱着孩子过来串门,拉些家常,充填一下我妈寂寥的长日。 年轻妈妈每次从青海回来,都要送我妈点东西。一次是青海的老酸奶,一次是青海的老面馍馍。我妈每次从老家回来,也要礼尚往来。去年,带了一箱子麻花。我其实不想让她带,农村人不讲究,麻花连个食品袋也没有,直接装进纸箱里,那油渍就在纸箱上画上各种图案,我看了都不大有味口。但拗不过我妈,她想以自己的方式维持自己的社交。好在邻居看不到纸箱,她们拿到手的麻花,是我亲自装进保鲜袋的。 就这样,虽然年纪相差巨大,邻居和我妈之间竟然也结成了一段...

此除夕非彼除夕

在中国,讲到除夕,一般是指农历的跨年夜。而这一天,还有更通俗的称呼,那便是“大年三十”,简称“三十”。当然,农历的月份,长短不定,有些年份就是没有三十,只有二十九。不管,那也是“大年三十”,而非“大年二十九”。 要不是看魔鬼小编的文章,打死我都想不到香港人会把阳历的跨年夜也叫“除夕”。所以,当她提议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天然以为这篇文章要等到春节前后才来写。没想到,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她已经写好了,喜滋滋地来“催稿”。我那时真的慌了手脚,想半天,那怎么办呢?我是要跟她一样写阳历跨年呢,还是写农历除夕呢?后来想想,去年过年写过“春节”了,这次就阳历“跨年”吧。 其实在中国,好像非传统文化习俗的节假日,都像做样子,没有传承下来的庆祝方式,又没有文化创新能力,最后就只是吃吃吃喝喝喝。端午有粽子,中秋有月饼,过新年啥都有。 疫情初期,欧美日等国家纷纷发钱帮民众解困的时候,一些中国人也不知天高地厚地做起了白日梦。胡锡进对此事的评论曾有个金句广为流传:都发钱等于没发钱。后来这句话被各种改写、套用,阴阳怪气。刚刚想起来,觉得套用在这件事上,比较合适:啥都有,等用啥都没有。就像形容一个网球运动员技术全面,啥都会,但是没有杀手锏。 所以,吃喝之外,唯一还能算做有仪式感的庆祝阳历新年的方式,就是跨年的倒数。过去十年,每年的跨年都是和朋友一起,几乎是固定的班底。找一个酒吧、啤酒屋,或者在家,一起喝酒聊天到新年的钟声敲响。 早些年几乎都是酒吧,毕竟气氛热烈,容易赶跑瞌睡。去年是个啤酒屋,记得人满为患 ,电视上在放五月天的跨年演唱会,空场。0点到来前,酒吧组织,大家一起倒数。今年,大家都更老了些,不想去吵闹的地方,就想安静地喝酒聊天,买了一堆卤菜,在朋友家,喝着酒聊着天,一只耳朵里不时灌进跨年晚会上唱不完的红歌。零点还没到,有两个人已经睡倒在了沙发上,鼾声四起。 有一年,是和几个朋友在理县的小马场跨年,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原,积雪覆盖,那是我第一次高山露营。带了酒精炉子,煮东西的水是雪水融化的。在篝火旁吃晚餐,一瓶二锅头传递着一人一口。那可能是我离星星最近的一次跨年夜,只是很冷,第一次睡睡袋,非常不舒服。 最drama的一次,是二十多年前的千禧年。当时有一种传说,说因为计算机的年份都是两位数,所以2000年会表示成00年,和1900年是一样的,程序搞不清楚,可能导致计算错误,进而造成世界的大混乱...

读圣经(五)|申命记

《申命记》是摩西的遗书,他果然没能活过约旦河。 临死前,他将之前耶和华晓谕自己的那些律法,向以色列人民又重申了一遍。然后去到毗斯迦山顶,在那里圆寂了。 耶和华很过份,他在山顶把“应许之地”指给摩西看。你看,那儿,那儿,还有那儿,一直到那儿,这一大片肥沃的土地、紧固的城池,全都是为以色列人准备的,except for you!摩西一听这话,两眼一闭,( 气) 死了。 “气”是我脑补的,当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摩西的一生,是伟大的一生,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一生,只想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一秒钟也没想到过自己。所以就算是一场马拉松将到终点,只要其他人能过线,他倒在0.01mm前应该也不会有遗憾。 摩西对于以色列人,可算得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遗命谆谆,无非是怕以色列人顽皮,惹怒耶和华,遭了毒手。以前,我还可以帮你们求请,以后,再没人管你们了。你们一定要乖乖听话啊孩子们,收起锋芒,祛除思想,做一头绵羊,只讲“两条腿坏、四条腿好”,不被拿去献祭的话,便可保平安。献祭也不怕,献祭是光荣的事情。 放在中国,这就是一个伟大的共产党员的最高境界。 但是,做为一个无境界无觉悟的党外人士,看着他一生戎马,忠君爱国,放弃了家庭放弃了个人生活,却最终也没能活着看到建国伟业,仍不免为他扼腕。 据说摩西死的时候一百二十岁,眼不花,手不抖,一口气上五楼,也不会喘,本来还可以为革命事业奋斗许多年。奈何耶和华不让他活。 说起律法,《申命记》里没太多新鲜玩意,大多都是以前说过的那些:听话听话听话、忠诚忠诚忠诚、治死他治死他治死他,诸如此类在我生活的环境里一点都不陌生的口号。甚至有一条还提到了“听妈妈的话”,不然也要用石头砸死他。 更有一条在我看来特别丧心病狂的规定: 若有男子遇见没有许配人的处女,抓住她与她行淫,被人看见,这男子就要拿五十舍客勒银子给女子的父亲,因他玷污了这女子,就要娶她为妻,终身不可休她。 当然也有些条款,是有着善良的初衷,而我的文化里不多见的,比如关于安息年的条款。每七年一个安息年,这一年里所有人要大豁免,也就是别人借的债以前没还上的,到这一年就不用还了。你买了个希伯来奴仆,也最多只能拥有TA六年,第七年TA自动成为自由之身。 不过我想这第一条,在实际执行过程中,会遇到一些问题。比如借钱的人就赖账,赖到第七年就相当于没借。而潜在的债主怕收不回来,就减少借贷。这样一来,反而会...

峨嵋山游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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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洗象池-金顶 15公里 后来的一觉睡得很沉,当前院的钟声跋涉房子和院落,穿透围墙到达我耳边的时候,看表正是传说中的早餐时间:6:30分。我有些犹豫,不知道寺院10元一位的早餐是否值得我这么早告别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随即,钟声之外,又传来僧人诵经的合声,远远地听上去,像是在山谷间回荡。这声音让我想起十年前投宿蓝毗尼的韩国寺,每日清晨4点30分便随僧人们一起去大殿,在摇曳的烛火里听他们的早课。听当然是听不懂的,但男声低沉的共鸣音以及空旷的大殿带来的回响,赋予那种和声某种神密与悠远。这是所有宗教惯用的伎俩,屡试不爽。 突然有些好奇,不知道尼姑们的早课听上去如何。 赶紧起床,从旁边的床上拿起衣服穿上。昨晚的方法果然甚妙,衣服仍没有干透,但上身其码没有让人一哆嗦。可惜等我上完厕所,拿上洗漱包赶到前院的洗漱台时,钟声和诵经声都早已停歇。昨晚那女生说,早课六点钟开始,六点半结束,她刚听完。 OK,耸耸肩,洗脸刷牙吃早饭。早餐果然简单,一个馒头,四种咸菜,花生稀饭任意盛。不知道工作人员和僧人在哪里吃饭,偌大的餐厅,只有我们四个客人。 早饭吃完,天还没亮。和她们约好八点半出发,便又回去躺上床,在被窝里玩手机,直到她们已经收拾停当,背着行囊找来。不过我收拾起来当然比女生们快很多,一分钟搞定。然后跑去寺门口补拍照片。 昨晚初到时惊魂未定,加之天已经黑了,连那个传说中普贤菩萨曾驻足洗象的池子也没来得及看一眼。这时候山间弥漫着晨雾,那个形状有些怪异的池子一片冰封,池中有山、有象。据说,明代以前,这里只有一个亭子,叫“初喜亭”,意为看到登顶希望,可以初步开心一下的意思。康熙年间建寺,乾隆年间扩建,叫“天花禅院”。又因寺侧一水池,传为普贤菩萨曾歇脚洗象之地,称洗象池。想是“洗象池”这个名字更有典故,又有噱头,到如今,便只见“洗象池”,“天花禅院”这个名字难觅踪影。 我这个人没有信仰,因而也不太信邪。人家讲这个池子是菩萨洗象的地方,我听着觉得也蛮有想象力。但那想象力是别人的,我有自己的想象力。想象这池子是当年建寺时人工挖掘出来的蓄水池,在某个月明星稀的晚上,有主事者在高台之上,偶见月映池塘,水天一色,竟然颇有韵味,便心生一计,决定留下这个池子当景点,景点名字便叫“象池夜月”。但是,月亮毕竟晚上才有,还得是晴天,还得碰巧是某些日子才可能遇见。为了物尽其用,挖空心思找宣传点...

峨眉游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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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峨眉之行,达成了几项成就: 从山脚的报国寺全程徒步登上金顶 夜宿寺庙 搭乘了峨嵋山的缆车 和猴子摔跤 没有摔断手 第一项难度高最,花了我两天时间,第二天到顶的时候,蹲下来脱个冰爪感觉都要断气。 从上图可以看出,徙步登山的路线有多种选择,而我选的是黑笔描出的这条线,从报国寺至伏虎寺至清音阁至万年寺至洗象池至金顶,共计46公里,花了两天时间。 第一天 埋头登山9个小时,从海拔533米的报国寺爬到海拔2050米的洗象池,共计30公里,累计爬升2000米。我的iwacth自动记录,只有24公里,但别人都说有30公里,那就30吧,谁不贪慕虚荣,图个数据好看呢?说服自己手表记录的是水平距离,因为它自动识别为徒步,不是登山,也不是越野。 峨眉是儒释道三教共生之地,低山区就是山和庙以及各种道观。因为我对于这三者皆缺乏了解,加上每个庙门口都要戴口罩扫场所码才让进入,索性断了念头,反正我也看不懂,过门拍照留念而不入。 话说道教和佛教都是多神教,每个庙里供的神都不一样,可能各司其职。我不知道那些逢庙便进去烧香磕头的人弄不弄得懂他求的东西是不是对面的神佛职责范围内的,我肯定是搞不懂,也不太喜欢这种功利色彩。我认识的人里,会烧香的不少,会读经的,没有。不像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只有一本经书,很容易进入,佛道教的典籍好像太多了,一位如我一样的麻瓜尝试了解,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我很喜欢佛教“慈悲”的概念,类似现代文明里的人道主义。目前旧约看完了《申命记》,都没发现这一点。 题外话。 中峰寺和广福寺之间,有个检票点,需要购票进入,成人票160元。之前的那些山寺殿,都可以免费参观。中峰寺和清音阁之间,大下坡,下得我心慌意乱,担心走错路,也担心后面的债务凶猛。那之前,功课不足,仍想走另一条更长的路线上山。 在清音阁,被路边拉客的大姐拖进她家吃饭,一问才知,更近的一条路,离洗象池也有15公里,天黑之前能到已属不错,才改的主意。大姐估计指望收我个三四十块最多了,想不到我耍了个阔,一个人点了两个菜,一个鱼香肉丝,一个野菜烘蛋,总共65元,味道和宣传相去甚远。炒菜的“大师傅”闻声而来,等菜端上桌,我转头看见他离开的背影,肩背的衣服上覆着一层泥土,不知道从什么情境中来,于是也恍惚觉得菜里有土碜牙。他家的小狗见菜上桌,跑过来蹲在我脚下眼巴巴地瞅我,于是,两盘菜里的大部分,都进了它的肚子。大姐倒是“知恩图报”,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