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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T是技术还是产品?

终于把23个月以来在matters写东西挣的钱都提出来了,竟然有将近3万。最近一段时间,like升值非常快,要不是担心接下来做为中国用户被各个交易所清退,攒下来的like会永远可望而不可即,本不必这么着急,继续持有,搞不好有一天会变成比特币呢,哈哈。 虽然钱已经装进了口袋,可是这些虚拟货币对我来讲仍像镜花水月,若说以我从前的逻辑,万不能理解这些事。如果在两年前,有人跑来告诉我,说有个地方,拍拍手就能生出钱来,我一定啐他(她)一脸,呸,书都念给狗了,这事也信? 也约莫就是在两年多前,坐我隔壁的同事微信时不时有入帐通知传来,好奇心起,问她在做什么生意,感觉躺着就有钱赚的样子。她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是个游戏,叫“华登区块狗”,付钱买虚拟的电子狗,以更高的价钱挂单,赚其中差价,这入帐提示就是卖狗的钱到帐了。说很好赚,邀我入坑。我心说,啊?这不就明摆着打着区块链的名义骗钱的嘛,一个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虚拟动物,能在市面上流通,还能不断升值,不就靠的众星捧月,哄抬物价吗?然而我连中国的房价会永远涨下去都不信,我还能信你那玩意?她当然回答不了我的疑问,对我的风险提示也置若罔闻。 倒底结局如何我再没问过,但这游戏或者说赌局很快结束了是一定的,因为她的入帐通知不久就没有了,而这件事自此她也再未提起。 最近几天马特市对于NFT的讨论甚嚣尘上,初时一头雾水,看了几篇文章,想起当年传说中的华登区块狗。推测那个击鼓传花的骗局,和如今大家津津乐道的NFT收藏品,搞不好还有些异曲同工。当然,真正的NFT又必然不可能像那东西所传递理念一样,跟本没办法服人嘛。于是我又多看了一些文章,听了一些科普类的播客,终于被汪杰老师一句话点醒: NFT与其说是产品,不如说是种技术。 但是,普通人对技术没什么兴趣,要让这个东西出圈,就得要当产品来宣传才行。于是才有了某某NFT拍出天价这种宣传噱头,但实际上,那些天价的数字产品,只不过采用了NFT的模式进行了加密和流通而已。 甚至,据说一些拍出天价的数字产品,多是在传统拍卖行达成的,还并非是基于区块链技术的线上交易。 那真正的NFT技术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呢?以我的理解,有以下几点: 唯一性 这也就是NFT这个名字里的NF,Non-fungible。每个数字产品,都具有唯一的哈希码,保证整个NFT的世界里,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数字产品。 就像阿甘他妈妈跟阿甘说的,You ar...

刘拓死了

如果不是刘拓死了,我可能还要迟一些认识他,听到他的分享。 他是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博士生,就在今天,他在考察四川马尔康市甲扎尔甲山洞窟壁画时,失足坠崖遇难,享年31岁。 "故事FM"今天重播了他2018年10月24日分享的中东行的故事,那是“故事FM”第138期,名字叫《 危险国家旅行指南 》。我觉得我很可能听过,毕竟我可算是这个播客的铁粉,曾在那里听过很多不少关于中东的故事,只是过去了一些时间,不确定讲述者是不是刘拓。结果晚上跑步的时候完整听了一遍,竟然是没听过的。 刘拓在这一期节目里,讲了他几年前在黎巴嫩、阿富汉、伊拉克、叙利亚等中东国家的旅行经历,他的声音很好听,每讲完一段,总以呵呵结尾,显然是个开朗的年轻人。他说伊拉克人看上去有些愁云惨雾,而叙利亚竟然相当开放,夏天的街头,到处是穿超短裤的女生,阿富汉人很有礼貌,迎面走过会行礼,却并不会过份叨扰。刘拓在讲述中吟唱了一段古兰经文,是他在伊拉克坐牢时当地的狱友教他的。正是他的这段吟唱,让我湿了眼眶,决定跑完步回来赶紧分享这期节目。 不过别误会,我完全听不懂他唱的什么,至于歌声的悠扬程度,也没办法和我从前在喀什的大清真寺里听到的原声相提并论,我的热泪也并非因为感知到了先知的召唤,而是突然被那种人与人之间毫无戒心的真诚交流所感动,尤其仿佛本应隔着一堵墙,甚至隔着整个世界的人之间。 刘拓几乎走遍了整个中东,他说他唯一没去过的是以色列,正在办理签证。那是2018年,距离现在已经三年过去了。我刚才google,发现万幸,他的以色列之行没有拖到疫情来临,要不然,连我也会觉得有那么些遗憾。 刘拓除了录这期"故事FM",还上过奇葩说,也活跃在各个社交平台,算得上半个网红。这可能也是他的离世能成为重要新闻的原因之一。好处是,你知道有这么一个年轻人,在他短暂的一生中,一直致力于不寻常的事。坏处是,他的一些言论被人扒出来鞭尸。据说他当年因为有感于西藏文物遭破坏而说出“还不如让印度管”这样的话,被粉红抓住了把柄,刚才搜资讯,看到“炎黄之家”一篇文章,说这种人,死得好,中午要加个菜。我不由纳闷,你还需要菜?加块屎差不多呢。 这期节目的末尾,刘拓说他尊重多样性,像中东的一些国家女性被压榨这件事,也不应该批评,因为这是文化多样性的一部分。我是不同意他这个观点的,不是所有的文化都值得颂扬,否则,我们何以进...

补课

昨天结束了《刚多林的陷落》,开始了《郁达夫小说》。这都是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经过一次续借,离两个月期满只有十天不到了,最近在补课,争取到期看完。那次总共借了五本,到现在真正全部看完的只有《陆小凤传奇》第一部。《呼吸》和《刚多林的陷落》都只是看了一半,觉得没必要再看下去。也因为前者是短篇集,而后者一半的位置已经讲完了书名的整个故事,所以都可以毅然绝然的放弃。要是长篇小说,我一般是不会半途而废的。像《尤利西斯》和《我的名字叫红》这么难读的书,我都坚持到了最后。 《呼吸》是特德姜的短篇集,我喜欢科幻,也承认设定都很有想象力,但故事太硬了,像科普,我在《你一生的故事》(《降临》原著)里感受到的那种新鲜、悲伤,以及宿命论带来的悲凉,这个短篇集全都没有。 《刚多林的陷落》是《精灵宝钻》里的一个故事,《精灵宝钻》中比较简单,小托尔金又单出一本,将其进行了一些扩充。故事原本也并不完整,是根据老托的手稿整理而成,小托看来也没有对其进行太多的内容加工,因此故事长度和深度其实并不足以成书,叫小册子还差不多。只是他又在故事后面加了很多其它的老托手稿,以及某些已出故事的其它版本。我想对于托尔金的研究者们来说,这也许是珍贵的素材,但对于像我一样的普通书迷,缺乏一定的吸引力。在图书馆看到这本的时候,随手借了来,原本打算如果好看,接下来还会读一下《贝伦与露西恩》,那个故事在《精灵宝钻》里给我留下的印象更深刻。以这次体验来看,也没有必要了。对于中土世界,还是期待影视剧的改编吧。 郁达夫的小说,我只看完了第一个中篇,《迷羊》。前两天刚在他的日记里看到说完成了,没想到紧接着就看到成品,很神奇,虽然时隔一个世纪,却感觉像是抢了个首发。《迷羊》观感一般,没激起波澜。我近段时间还在读沈从文的中短篇集《神巫之爱》,已经读了大半,相对于沈从文在人物、场景描写上的细致入微,时时让我拍案叫绝,《迷羊》就太平淡无奇了。我想我还是会试着再看几篇,才决定要不要放弃。日记我是会读完的,日记的文笔虽然更不讲究一些,但日记里有更丰富的世界。 我觉得抛却金庸琼瑶等传统意义上的非严肃文学,我读闲书,可以说是从西方文学开始的。后来读过一些中国当代的作品,始终缺乏古典熏陶。所谓当代,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当代。那之前的中国文学,我知之甚少。年轻时候尝试过一些,要么读不下去,要么没留下印象。像《边城》,年轻时候读完,留下的唯一印象是,山水风景...

民国普通人郁达夫

最近在看《郁达夫日记》,觉得很有意思,他完全没有“偶像”包袱,什么都往里写。譬如对朋友的妻子起了不轨之心、譬如花天酒地,以至于吸鸦片找妓女等等,全都记下来。也不知道是当年的社会风气如此,大家都不以这样的事为不道德,还是说他写的当下并未抱着将来有一天会被那么多人看见的预期。若说是前者,那民国也太开放了,不像。若说是后者,也不太像,一些篇章里我看他甚至给自己的日记取了书名,而且写得挺认真,有时候几天忙乱顾不上,也会在空下来的时候补记。 日记的中段,大量记录了他苦恋王映霞的心路历程,真是抓耳挠腮。他是有妇之夫,老婆孩子在北京,他自己辗转广州上海,几年也难得一见,他会汇钱回去,于自己的放荡之处也经常觉得良心不安。 那个年代,中国的文人刚从封建社会过来,虽然很多都喝了不少洋墨水,却仍然管不住也不大想管自己的下三路。说男人管不住还有那么一点点情有可原,但我看他们主要也是没有特别想管。郁达夫这样,郭沫若、徐志摩在男女情事上,也都够“乱“的。 郁达夫的日记里也提到郭沫若,当然不是人家的情事,而是两人在政见上的分歧。郁达夫身体一直不好,但是很有热血,在日本的时候看到日本人歧视中国人,立志要为中国人争口气。回到中国也经常骂军阀,批评蒋介石。现在都知道郭沫若在艺术上很有造诣,但论起做人,就很有些墙头草,因而会觉得郁达夫的某些言论不大妥当。我才看到上部的一半,郁达夫对此节只是隐约提及,因为他们俩还算是同事,恐怕也不好说得太明白。 如果郭沫若也写一本日记来,会是什么样子呢?我突然变八卦了,这样不好不好。 我想喜欢看这本日记的人,必定不是冲着文学去的。虽然里头偶然有些华彩,但大部分是写的很随意的,日常的流水帐。从这些流水帐中,可以看到一百年前的普通人的生活白描,还有”名人“不加掩饰的颓废、纠结、懊恼等真性情,这是很难得的。 像波米对于《刺客聂隐娘》的评价,说这电影最难得的是给我们呈现了一个真正的大唐出来,不仅如此,还有那个时代的日常。不仅有皇室的,还有普通百姓的。 要是唐朝有人也写了本日记,记录他自己的日常,以随意不掩饰的口吻,那放到现在的话,就太珍贵了。 郁达夫经常在头一天晚上立志戒烟戒酒,奋发图强,却总是在第二天复又花天酒地,晚上回来空自嗟叹后悔,看到这个总会哑然失笑。你看,大文人作家也戒不了酒,抗拒不了花花世界的诱惑,何况是小小的我呢! 弄得我又想好好记我的流水帐了,很有些日子没记,好像...

我的租房人生

我刚来成都的时候,没有收入,租住在一个老小区的一间用木板隔出来的隔间里,每月300块钱。那时候网络没那么发达,租房信息都用纸张贴在小区外面,你想租哪里的房子,就去那里转悠,从大门口找信息。如今看起来300块好像很便宜,但那是15年前,房子也谈不上什么质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床除了睡觉,兼做椅子。厨房和厕所公用,但住在那里的四个人,心思都没在生活上,住了四个月,我从没见过有人下厨,合租的大家几乎没有交流。后来苦于一对年轻室友半夜三更不睡觉,木板隔音又差,交涉无用之下,提前退租。 读研的几年,换过两次租。 第一次和已经毕业工作的师兄合租一个套二,我住小卧室,大约十来平米,有床有桌有椅还有柜,再加公用的客厅,400块。和上次相比,这个价钱算是公道。师兄生活作息规律,而我也安静惯了,这段合租因而相安无事。他有些晚上会买来宵夜,如果我在家,会叫上我一起吃。然而终究直弯有别,没能做成朋友。 那间屋子里最深刻的印象,是汶川地震之后,我从厦门回来,看到书架上的东西,掉了一地。还有一次六级余震,持续了几十秒,窗户和门格格做响,以为要死了。 后来他有了女朋友,经常带回来过夜,虽然也并不常侵占公共空间,但我仍然觉得,是时候找下一个住处了。 前两次的租房经历,从没见过真正的房东,合租的是二房东,一切手续都和他们办。这一次心想,我也可以当二房东啊,多花些功夫而已,没准还能给自己省些房租。于是,我以1000块的价格租了一整套套三的房子,房子仍旧比较老。七楼,仍旧没有电梯。但南北通透,还有个很大的客厅。我占了一间卧室,另外的两间租给了四个人,一对情侣和一对女生朋友。分别租了400块,我自己需要分摊的房租,便只剩了200。这笔生意初时看来十分划算,我花了有史以来最少的钱,住上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房间。然而,第一次在成都租房时的噩梦重演。情侣二人关起门来过日子,但那一对女生,扮演了第一次的年轻情侣的角色,半夜不睡觉。倘若像先前的年轻情侣那样,只在自己的房间嬉闹,因为和我的房子之间隔着客厅,不太过分的话倒不一定会影响到我。但她们喜欢看电视,电视和我的卧室只一墙之隔,我睡眠很浅,最小的电视声音也会让我辗转反侧。明示和暗示都不起作用,强自忍受了一个月,几近神经衰弱,最终只能跟她们摊牌,希望他们搬走。为此,我退了她们那一个月的房租,从前的如意算盘,尽皆落了空。 自此心灰意冷,觉得连二房东也难以胜任。和房东以...

拍手数和like转率

首先宣布,我的赞赏公民神秘消失一周左右后,终于自己回来了,回来的时间接点是月费扣款的第二天。为什么消失仍原因不明,但回来的原因看来正像@Star_hope 在liker social告诉我的那样,她的不久前也是莫名消失,自动扣款后回来。像个丢失了爱子好多天终于找回来的老父亲一样,原因不名,也不知道会不会两次走失,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murmur,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一直吼着很忙很忙,但上周仍然百忙之中有感而发了五篇文章,算不上是最勤奋的一周,但勤奋度绝对能排进前百分之十。整周的like coin收入,刚过1000,每篇平均两百。横向比较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但纵向一比,发现事情或许并不简单。因为再上一周,我只发了二篇文章,就赚了900+。再上上一周,3篇文章,得了1200likecoin。若说热点,这三周各有一篇文章拍手数超过了250。上周的“宋冬野”,是三篇里最多的,甚至超过了300,但上周的收入和上上周比,只多了不到100like,更是比上上上周还要少。拍手数和likecoin的比率还不到1:1,也就是一个拍手,换不来一个like。而前两周,这个数字一个是1:1.5,一个是1:3,又再往前翻了几页,没有发现低于1:1的。 拍手数和like的转化率新低发生在赞赏公民失踪的这一周里,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我之所以对此起了疑心,也缘于上周是我最频繁登录Liker Land的一周,因为殷切盼望赞赏公民失而复得,每每失望之余,就给我观察到like增长缓慢得不大正常这个现象。 当然,like的转化率好像是个比较复杂的事情,是很多因素合力的结果。我虽然在matters混了快两年,也仍然是没大搞明白基金分配的原则。以前的模糊印象是,如果你是赞赏公民,那你的拍手给作者带来的收益会高于非赞赏公民的读者。但这次看来,似乎这个收益还和作者本人是不是赞赏公民有关? 亦或者,和作者本人无关,只是上周赞赏公民失踪得太多,导致这些拍手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基金分配数额?我那篇《洋芋和韭菜》的评论区,就有三四个人表示正在或者曾有共同遭遇。 以我的知识储备,必不能独力得出结论,所以,写下这篇文章,当做问题给大家讨论看看,也是个学习的机会,另外也请站方知悉。最近不知道matters是不是在改版,感觉bug稍微有些多。 古尘 的活动文奖金通过“支持”发放,likecoin到帐已经好几天了,我的文章 《 马特...

古老的德格印经院|川西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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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了甘孜县的“繁华”和雪山景色,在去往德格县的路上,小N一路向我们灌输德格的逼仄印象。我在想,有多窄啊,无非就是像阿坝的雅江县那种,两山夹一河,城市建在半山上。 一路上看了无数寺庙,各种各样的,有的在旷野间,有的嵌在山壁上,有的,更是建在山崖之上。到德格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酒店的停车场在室内,大门和隔壁的酒店大厅入口差不多宽,刚刚能容一辆越野车驶入。内部空间,也最多只能容纳两辆车子。车头几乎抵到墙壁,后面又有车子跟进来。店主示意停车,说钥匙给他们,他们会代为泊车。我转头看,左边有个螺旋状上行通道,像楼梯改建而成。后来知道,果然车子便是要沿那条通道开到二楼。看我惊讶的样子,店主有些得意:所以要让你们交钥匙,只有我能开得上去。 那晚上想要吃火锅,跑了两家店,都要等位子,最后只能找了家烧烤店。我们在距离成都千里之外的高原小城,3400米海拔高度的一家肉类似乎并不十分新鲜的烧烤店里,吃吃喝喝,讲童年。结束的时候,已近午夜,步行在德格的街道上,隐约能看到身边拔地而起,高高耸立的山崖。小N说现在看不清楚,等明天早上起来你们再看吧。 酒店有地暖,早上起来才发现,掉在地上的枕头热乎乎的。 吃完早饭出门,果然酒店就依着直立的山壁,酒店门口是两车道的马路,另一边是十几二十米宽的河,河的另一岸,就又是山,民居一直建到很高的山腰,看上去立体且惊险。穿红衣服的喇嘛在街上走,背着小孩的年轻妈妈站在店门口往远处张望,衣着华丽的老阿妈手摇着转经筒转过路口,阳光洒了她一身。 那是国庆长假的第一天,我们出发的第四天,四天来所到的县城无不张灯结彩,红旗飘扬,但德格例外,路旁几乎看不到国旗。 大名鼎鼎的德格印经院,就在县城里,从外表看来毫不起眼。但远远的,就看到成群转经的人,沿着红色的建筑外墙一圈一圈地走,手里摇着经筒,嘴里念念有词。 门票50块,差点不想进,怕和普通的寺庙没有大的区别。 幸亏进去了。印经院里别有洞天,沿着幽暗的楼梯上行到第二层,便是印经的作坊。师傅们两两一组,像拉锯的人,位置一高一低,低处的负责把纸铺上刻版,高处的负责用滚筒涂墨,然后一人一只手,各抓纸的两头,移开印好的经页。以上动作,循环往复。 这种古老的雕版印刷术,如今只能在德格印经院里得以一见。这个印经大厅,因而充满了某种时光流转的气息。 像机械时代的人们崇尚手工产品一样,据说藏区的人们,也格外崇尚德格印经院印制的经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