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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跑量任务还是没完成

搬进了租的房子,虽然周围不远风景宜人,但只能白天欣赏,天一黑,出行就不方便,更别说跑步。 于是今晚改在办公的地方跑步。中午回去休息的时候,顺便把跑步的衣服带来办公室。吃完晚饭,就地加班两小时,暮色渐起的时候,换衣服关电脑关空调关饮水机锁门,下楼跑步。 后院有个小操场,有些年头了,红色的塑胶跑道已经显出黑色,但就晚上来说,跑步的舒适度和安全性是没有人行道的大马路和没有灯也没有人的山路所没法比的。唯一问题有点儿小,内圈只有两百米,外圈也仅三百。 跑了十公里,期间也有个人在绕圈快走,陌生人,擦肩而过,扬长而去,过一两圈,循环此情景一次。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走。 钻缺了两根立杆的栅栏出来,穿越那一片荒地抄近道的时候有点儿怕怕的,不过只有几百米,用手机照亮,加快脚步,很快到大路上,再沿大路走回家。昨晚试图在这条路上跑步,但只跑了三公里,一是后来下雨,二是觉得有点儿危险。对面没有来车的时候,脚下一片漆黑。对面有来车的话,又觉得紧张。因为不是市政道路,没有人行道,只有很窄一段路肩,当中还有突起道钉,旁边就是水沟。 最近每个月到月底都拼命赶进度,依然完不成目标任务。退而求其次,跑140好了,比上个月的139起码进步了一点,4也比3漂亮点。但刚上床一看悦跑圈,妈的,记错了昨天的累计数,今天跑完离140还是差了几十米! 明天上午回家了,收拾下东西,后天一早出发去四姑娘山。上次去,还是2006年,才二十几岁,转眼过去了14年。至今记得回程的大巴上,看着车窗外群山连绵,耳机里一直放陈仁义的《金沙滩》。那是第一次认真听那一出,终于搞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好像还流眼泪了。杨继业为表忠心,把儿子一个一个送进了陷阱。听听,这故事散发着如此的恶臭,显然我不是为故事而哭。我爱秦腔,很多时候听戏不过脑子,纯被旋律以及演员传递出的感情所打动。偶尔回过神来会反思,天呐,这都传递的啥价值观啊! 可我仍然还是喜欢听,秦腔总能击中我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这件事,就像我不信有鬼却怕鬼一样,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D4:天全~新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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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地醒了,躺着听远远的鸟鸣,院子里的鸡叫,还有小黑的酣声。天色已大亮,起床出发! 因为此行第一座大山“二郎山”就横亘在50公里外,三个菜鸟不敢托大,第四天的行程计划就很轻松,只有这50公里,到山脚下的新沟。 新沟仍属天全,就在G318路边,海拔1400米,比天全县城的800米,要高600米。 出发35公里,一路起伏。我的车子变速还是不好,前轮只能二档,好在坡度不大,尚可应付。沿喇叭河逆流而上,水越走越清,山越走越高。道路两旁群山葱翠,山间云雾缭绕,318的如画美景,渐渐触手可及。这一路奔着高原而去,明天翻过二郎山,就算摸到了高原的边。 因为车子的小毛病,走走停停,到新沟的时候二点五十。尽管海拔上升了600米,但基本上缓上坡,路况比雅安到天全好走。 路过老虎嘴隧道,我们显然功课不足,准备的电筒流明不足,开着,仍然漆黑一团,吓人的很。小N摸黑走了,我和小黑停下等到后面的大车亮光照进来才继续。当时心想,明天的二郎山隧道,四公里长,会有灯吧? 路遇四拨人,都对我们的行李之多表示惊讶,也对我们的速度之慢表示无语,哈哈。有一队骑友,一老一少,一男一女,老者77岁,从南京骑过来;少者妙龄,从郑州出发,俩人在路上偶遇,结伴而行,各自骑行的时间均已一月有余,让人心生敬意。 路过紫石乡,看见邮局,走近却发现大门紧锁。向老乡打听,原来这邮局一个月只营业三天,工作强度兀的不羡煞旁人。临出发答应朋友的名信片,到今天一个也没寄出,晚上投宿的,到了赶不上趟,路上偶遇的,要么没名信片,要么不上班。 山清水秀的紫石 新沟虽然很小,放眼望去不过十来户人家,但却是骑友及背包客的重要驿站。除开那些能力超群者,大部分人会选择在此歇脚一晚,养精蓄锐,以便第二天以更好的状态挑战川藏第一山。不过,大部分骑友是从雅安出发,骑行80公里到新沟。我们因为少了30公里路,得以尽早到达。其时,路边的骑友客栈还没太多人入住。随便选了一家,名叫“新沟骑旅之家”,非常简陋的三人间,十元每人。 休息,然后出来逛,和停驻或者临时歇息片刻的骑友聊天。 有些人从雅安出发,一天之内要翻越二郎山,当晚到达泸定,总行程130公里。我们仨只能拱手表示佩服。极限苦旅,量力而行,是我的宗旨。尽管都说二郎山和以后的行程比起来不值一晒,但是对于我们这样户外经验接近于零的菜鸟来说,困难估计充分,安全第一,有备无患。 鉴于我们的行李比路遇的大多数骑友都多...

失信于人&河里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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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第二周,今天才终于租到了房子,算是安定下来。毕竟远离城镇,选择范围很窄。一直想在打造中的JX小镇找一家,其码有两间超市,风景也更好。但房子不少,供出租的不多,适合的没有。最终定下来这家,仍是刚来那天的初见。 那天初来乍到,人地两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房子,进一间超市买水,顺便向老板打听。运气不错,还真就有。但是她说要收五百块的介绍费,有点黑,未置可否,让她带我去看。 房子是农民自建的,在离小镇1公里远的地方,装修还算不错,设施也齐全,但除此之外,附近一无所有。还有考虑到距离的问题,并未当时决定。和超市女老板加了微信,答应她定了告诉她。拖了这一周,期间她问了我一次,当时还有犹豫。 今天终于尘埃落定,想起来当时的承诺。上周跟我老板说人家要500介绍费的时候他说:给啥给,我们都知道地方了,下回自己去找房东就完了。今天说给同事听,也说不用给。可我心里始终觉得,没有五百,给个一二百似乎也是应该的,毕竟有言在先。 但直到现在,也没联系她。晚上去跑步,路过她家的超市门口,有意避开,像是做了亏心事。 这里果然是在打造柑橘产业,漫山遍野柑橘园,挂满了绿色的果子。可能因为没成熟,也没人看守。 小镇有条河,沿河边修了一段绿道,几座亭子。某个山头上,有个观景台,取名“望龍臺”。显然,是想柑橘带动旅游。只是,镇子正在打造,游客不见踪影。山上有几户人家,看上去像农家乐,或者民宿,只有几家。 印象最深刻,是露在小河里的一条龙尾。没有龙头,也没有龙身,只有龙尾斜插入水。这样的想像力,在中国所见不多,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就更是稀奇。看见时,心头一凛,设计者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像是一个怀才不遇的高人隐居在此,某天有人拎酒登门,求赐一墨宝,于是提笔挥豪,画下一条正潜入水底的龙。 很妙! 写到这里,才突然意会,为什么叫“望龍臺”,原来是一个系列! 河里有龙 走,去台上看 柑橘园

D3:偷得浮生在天全|川藏线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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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环境陌生,加上雨滴敲打客栈走廊外的雨棚,叮叮咣咣。很累,但是睡得不好。睡前踌躇满志决定睡到自然醒的,结果八点不到就起床了。 用客栈的洗衣机洗了昨天被汗水和雨水混合洗礼的衣服,出门觅食。我和小黑一人一碗牛肉面,小N是南方人,看不惯面食,吃米线。 吃完早饭,上来准备拿车去修的时候,顺手一试,昨天卡在齿盘间死活不松手的链条,咣啷一下,松了。把三个车子都半懂不懂的检查调试一番。小黑的货架螺丝松动,小N的脚踏板撞击声响有点大,问题都不是很严重。 午饭前,他俩去理了个光头。昨天中午在蒙顶山下吃午饭的时候,小N拍了我们三个人的发型照发上微博,惹的一干朋友乐不可支。我出发前就剃了光头,发型没啥变化,他俩的头发被头盔定型,各种萌态。 饭后逛街,在某个劳保永品店买了双解放鞋,以备不时之需。回来小睡,去逛了天全的文笔山。一座小山,曲径通幽,雨后空气清新,鸟鸣婉转。山是小山,我们走错了路,也没爬到顶,可是却爬疼了腿。等到晚饭后再逛,小黑和我都喊腿疼。 小N需要一个相机挂绳,找遍了天全县无果。最后在一个小巷里买了十条五颜六色的细塑料绳,编在一起,成了个挂绳。想象一下,其时暮色四沉,华灯初上,三个光头沿街而行,每个人手里都忙活着编彩虹辫,那景象,小黑说,可以和边走边打毛衣相提并论了。 回到住处,发现新住进来骑友,单枪匹马从成都出发,日行将近二百公里,一路沐雨来到天全。原本看上去有点儿想要和我们结伴,打探明天行程,听我们说三天才到天全,第四天才计划新沟,仿佛一下没了兴趣,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从成都到拉萨,总行程2200公里,据说用时最少记录在16天。呵呵,高人天天有,今天到我家。 微博上看到有人发今天从九龙鼎出发的人在二十个以上,明天的新沟,应该会很热闹! 补记:天全县在中国四川省中部偏西,是雅安市所辖的一个县。天全县地处四川盆地西部边缘,二郎山东麓,青衣江上游,川藏公路(国道318线)横贯全境。县城城厢镇距成都市180公里,距雅安市38公里。 公元前111年,西汉在今天的天全县设立徙县。西晋时改名为徙阳县,南齐时改名为枞阳县,553年西魏又改名为始阳县。618年唐朝设立杨启县,734年设立四个兵镇。 天全为地名始于元代,其来历据《天全州志》载:境内有天全山,且自来多雨,在古大小漏天之间,而飞仙关人口处,旧名“漏阁”,古称“漏天”,俗称“天漏”,易漏为全,故名天全。 明朝改为天全六番招讨司...

Lost in 李庄,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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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时隔七天,重启跑步。 没料到在长江边的李庄古镇,还有一个运动场。傍晚逛到那里的时候,有人在打排球,一招一式颇有模有样。每次看到有人打排球,多多少少还会受到震动。虽然中国女排一直很厉害,但在我的成长经历中,看到业余的排球运动的机会少之又少,更别说在这种小镇上。 去年参加汶川马拉松的时候,在08年汶川地震震中映秀镇的学校里,也看到年轻学生打排球,跃起、扣杀,很有活力的样子,站着看了好久。 运动场旁边有个广场,广场上有个大树,树下聚集了很多人在聊天,还有小孩子嬉戏追逐。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农村的麦场上,和小伙伴们也曾这样开心地玩。 我开始绕运动场的跑道跑步的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排球健将们一直打到天完全黑下来,中间雨好像停了。也有可能是跑得热乎,雨太细,未近身便蒸发于无形。总之,十公里跑完,感觉雨才又重新下大了。 听随机波动讲疫情对美国小留学生的影响。觉得这批孩子真是不容易,小小年纪被父母扔到异国他乡,功未成名未就又遇疫情,归国之路充满坎坷。加上中美之间的冲突,有些回来可能就不会再去了,生活的变数,对他们来讲,过于沉重了些。都还是些孩子,什么都不懂,只能张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世界。 从运动场走回酒店的路上,穿行在混漉漉的石板街巷,有点儿迷失。偶遇一条狗,冲我叫了两声,远远地站着对峙。后来,还是我主动绕行。我怕狗,跟怕鬼一样。 来时摆在路边尺寸惊人的“李庄白肉”,都收摊了。一早要走,错过了拍照。 昨天来时路上,兴冲冲地跟同事安利李庄白肉,说它的薄、说它的大,结果晚上在长宁,酒店的服务员推荐的旁边的饭店,白肉上桌,大失所望。就像是水煮的回锅肉。 李庄白肉创始店,让我想起成都人民公园门口那那些一个连一个的“老妈蹄花总店” 长江里的一艘小船,船身很稳,不知道是什么锚 李庄 江边的运动场 湿漉漉的街巷 传说中的李庄白肉(图片来自网络)

来,让我们talk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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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了,在宜宾。 以为是在山青水秀的宜宾市,来了才发现,所在是荒郊野岭,山倒也青,没有水。除了食堂,方圆四五里没有东西可以买。 最近忙,身体状态也不怎么样,每天早上醒来,只觉得疲惫,鼻子对于温度或者气味的敏感性大大增加,喷嚏打起来,气吞山河,一个连着一个。可能是间隔性的低潮又到了,男人的低潮期没有明显的生理特征,历来不受重视,甚至很少人察觉。 以前对身体状态没有太多理性认识,累了就是累了,感冒了就是感冒了。自从开始规律运动以来,因为身体状态事关运动状态,就自然会产生观察、总结。发现这种低潮总会不定时发生,来的时候,疲惫是一个表症,往往还伴随其它症状,比如长期潜伏的过敏性鼻炎、单纯疱疹、睡眠质量下降,甚至还有可能加上过敏性结膜炎等等,一句话:抵抗力降低。这种时候注意点,多休息,减少密集接触,可能几天就恢复状态。如果硬挺、乘公共交通长途旅行,就有可能被感冒病毒趁虚而入。 跑步暂停了一周,低潮似乎仍未过去。我想我需要用一天时间,关起门来,手机设为飞行模式,什么也不干,就躺着。 但做不到。上周末加了两天班,这周出差一周,周末回家必然又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小鱼一周没喂,鱼缸需要换水,家里卫生需要打扫,有朋友需要会,还想找个黎明晨跑……最最重要的,是还有父母要顾。 周六下午,忙完工作正准备和朋友一起吃饭,老妈打来电话,说电视调不出来,上午就不行,等我晚上回来弄,结果我还没回来。我用微信视频教她,用后置摄像头,放电视屏幕给我看,听我指挥按遥控器。但她总不懂把电视的全部屏幕展现给我,都只是个局部画面,并且晃来晃去。遥控器的操作也很难到位。我指令按右键一次,她因为动作慢,触觉又不灵敏,往往一次按键选择框跑了好几格,就出了画面之外。我让她把手机右移,让我看见选择框在哪里,结果她听错指令,又按一次右键。就这样,并没多么复杂的问题,我们花了十五分钟才搞定。她很委屈,觉得一定是我的指令有问题。我有点不耐烦,但没法放弃。 父母长日寂寥,电视是重要的陪伴。我印象中,老妈过去半年都在看一部电视剧,叫《隋唐英雄》,总共四部,每部五六十集。有段日子,他们在看第四部,我以为就快结束了。过了几天,发现换了台,又是第一部。老爸通常坐在电视正前方,多数半张着嘴打瞌睡,精神好的时候,会对着电视笑。我问他你看得懂吗?他说看不懂。老妈最感兴趣,有时候晚上下班想带她下楼散步,她不舍得放弃电视。但她看了那么多遍,仍有很...

还贷款和洁牙

昨天下午银行的电话终于打通了,但也是在连续几次之后,我已经准备去打中行的客服电话投诉的时候了。APP上留的应该只是综合部门的电话,给了个贷款部门的电话,又是好不容易打通。再给了个专门管还贷的电话,这下就跟第一个一样,经历了N次无人接听,只好暂时放弃。 没想到的是,今天早上上班的电梯里,电话会回过来,于是,终于约好了时候,8月6号,去还贷款。 还有些纠结,一次还完的话,钱不够,要借老妈的。还一部分吧,又觉得老妈的钱放在那里,用来赚三点几的理财而我自己在付六点几的利息,有点儿不划算。借吧,也许老妈会有其它想法。其实老妈的钱都在我的帐户里,买了理财。我要挪用,也会继续给她算利息,可以不说,神不知鬼不觉。但另一种声音总在说: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想来想去,还没想好,再说吧。 中午去把牙洗了,这也是拖了很久的事,应该超过一年了。总在心里想起,但总是没有付诸行动。前两天看别人说洗牙,才决定行动。也是因为最近好像鼻炎越来越严重,动不动喷嚏接二连三。疫情原因,打喷嚏要么打口罩上,要么用胳膊遮住,就会发现,原来自己的口水还挺臭的,以前没那么经常戴口罩,也没那么经常打喷嚏,没发现这点。不知道是普便现象,还是也有牙结石的功劳。索性去清洁一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反正也到了该洗的时候了。 这周很忙,下周要出差,去宜宾,有个项目,也许要呆一段时间。我一走,就没法每天去给父母请安了。